苏联蒙太奇学派:必看电影

五位导演,十二年

本页的入选名单是一条规则,而非一份片单。下列每部影片都经由同一路径产生:1924 至 1935 年间发行的苏联影片,由谢尔盖·米哈依洛维奇·爱森斯坦、Dziga Vertov、弗谢沃罗德·普多夫金、亚历山大·多夫任科或列维·库勒修执导。Wikidata 上完全没有关于该运动的归属声明,因此没有众包的成员名单可供依赖——导演与时间窗口的规则生成了整份名单,没有任何手动增减。

1935 年这一截止点是刻意设定的,也是该规则发挥最犀利作用之处。它将爱森斯坦的《亚历山大·涅夫斯基》(Alexander Nevsky,1938)以及 Ivan the Terrible(1944)和 Ivan the Terrible, Part II(1946)两部影片一并排除——对大多数观众而言,这些是他最知名的作品,但在我看来,它们完全属于另一个项目:围绕单一英雄和连贯剪辑构建的国家委约创作,这正是党在 1935 年推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时所规定的美学。将它们排除在外,让名单失去了两部著名影片,却换来了连贯性。

碰撞的目的何在

列维·库勒修 1916 年的实验是该运动奠基性的证明:演员 Ivan Mosjoukine 的同一个镜头,分别与一碗汤、一口棺材和一位斜倚的女人交叉剪辑,被解读为饥饿、悲伤和欲望。意义存在于衔接处,而非画面本身。从这一结果出发,该学派分化出相互竞争的语法体系。爱森斯坦主张碰撞——镜头是相互叠加被感知,而非按顺序排列——并将其细分为节拍、节奏、调性、泛调性和理性蒙太奇,最后一种为《罢工》(Strike,1925)中从罢工工人到被屠宰的牲畜的跳跃提供了依据。普多夫金则以连结作为回应:画面是累积而非引爆。Dziga Vertov 在其 1922 年的宣言中彻底拒绝虚构,并围绕未经编排的现实构建了电影眼(Kino-Eye),这正是《持摄影机的人》至今看来不像年代旧作,而更像去年刚问世之作的原因。

如何解读排名

本站综合分将《持摄影机的人》排在总榜第 343 名,得分 2.13,远高于排在第 695 名、得分 1.40 的《战舰波将金号》——这种倒置值得留意,因为《战舰波将金号》拥有该运动被引用最多的片段,而 Dziga Vertov 的影片则拥有其在后世的生命力。《成吉思汗的后代》(Storm over Asia,1928)、《大地》(Earth,1930)和 The General Line(1929)紧随其后,得分分别为 0.63、0.49 和 0.47,随后名单便降至一个平坦的台阶:十一部影片共享 0.11 的相同得分,从 Chess Fever(1925)和《母亲》(Mother,1926)一直到多夫任科的 Aerograd(1935)。这一平台正是该运动接受史的真实形态——一份经典榜单,只细读两部影片,偶尔关注三部,其余则仅作为课程作业。

有两个名字出现在页面上,却并未起到支撑作用。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亚历山德罗夫在《十月》(October: Ten Days That Shook the World,1927)和 The General Line 中分享署名,Mykola Shpykovskyi 则在 Chess Fever 中分享署名;两人都是作为五位核心导演所带来影片的联合导演而入选。规则接纳了他们,也理应如此——合作才是这种电影实际运作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