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新电影:必看电影
长镜头与一个世纪的记忆,1982–2001:台湾新电影必看之作,依本站跨全球经典榜单的综合分排序。
台湾新电影始于 1982 年,当时国营的中央电影公司将拼盘式长片交予未经考验的年轻导演,收回的是工业逃避主义情节剧从未尝试过的东西:用长固定镜头拍下的、人们实际使用的语言中的日常生活。侯孝贤与杨德昌成为其中坚力量——侯孝贤的《悲情城市》(A City of Sadness,1989)是首部在银幕上触及二二八事件的影片,并斩获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与《一一》以每次四小时的篇幅解剖现代化进程中的台北。以蔡明亮为首的第二代导演将静止推得更远,李安则将该运动的本土现实主义带入国际职业生涯。
《一一》(2000) 以综合分 3.56 领衔。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窗口开启之处,及其迟迟关闭的原因
这场运动始于 1982 年,当时杨德昌及其合作者加入国营的中央电影公司,以低成本影片对抗制片厂的既有产品;合集 In Our Time(1982)普遍被视为台湾新电影的首部作品,而 The Sandwich Man(1983)在影史所称的削苹果事件审查风波后,巩固了这一决裂。标准分期将第一波浪潮截止于 1987 年,第二波浪潮延续至 1996 年。我们的窗口刻意拉长——1982 至 2001 年——因为尾声正是这场运动留下最持久作品之处。《一一》(Yi Yi,2000)、《海上花》(Flowers of Shanghai,1998)以及蔡明亮的整个创作序列都位于教科书的截止线之后,任何严肃的盘点都不会将它们归入其他名目。拉长框架是编辑上的选择,也是本页收录 19 部影片而非寥寥几部的原因。
作为论证的长镜头
其标志性风格——深焦、长镜头、非职业演员、以自身节奏拍摄的日常社会生活——是一种拒绝此前工业叙事模式的方法。侯孝贤将其推至极致:《悲情城市》是他在本榜单中排名最高的条目,位列第 191 名,斩获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这是台湾影片首次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摘得最高奖项。杨德昌则从相反的方向运用同样的时长,构建出冷静、如建筑般精密的城市生活解剖图,贯穿《青梅竹马》(Taipei Story,1984)、《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A Brighter Summer Day,1991)至《一一》。这场运动在本土市场遭遇严厉批评与票房惨淡,海外电影节却对其严肃以待——这种分裂界定了它长达十年的声誉。李安是这里的异类,他以《喜宴》(The Wedding Banquet,1993)与《饮食男女》(Eat Drink Man Woman,1994)将这种感受力输出为易懂的喜剧剧情片。
如何阅读本榜单
本页的入选资格源于一条规则,值得在此明示。Wikidata 的运动属性贡献了零部影片——全部 19 个条目均通过一份导演白名单产生:侯、杨、蔡与李,在 1982 至 2001 年间活跃于台湾电影工业。这份白名单是承重墙。一条仅凭地理加时间窗口的规则会拖入那些年间所有制作资金流经台湾的影片——《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1987)、中国大陆第五代的序列——它们无一属于这场运动。随后有一部影片被手动剔除:《卧虎藏龙》(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2000),一部好莱坞融资的武侠奇观,只有导演规则能捕获它,而任何关于新电影的论述都不会认领它。
排序依据我们的综合经典权重,绝非编辑偏好,而分歧正是有趣之处。位列第 370 名的《海上花》排名高于第 850 名的《喜宴》——在我看来正是如此:侯孝贤的妓院室内剧显然是远为激进的电影。位列第 873 名的《爱情万岁》(Vive L'Amour,1994)是各大经典榜单唯一完全吸收的蔡明亮作品;《河流》(The River,1997)与《洞》(The Hole,1998)则远远靠后,这与其说是一种定论,不如说是一种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