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第五代:代表電影

文化大革命後電影學院復校的首屆畢業生,1984至1996年:第五代代表電影,按我們橫跨全球影史經典的綜合評分排名。

第五代是1978年北京電影學院復校時入學的那一屆學生,也是文革後首批接受科班訓練的電影人——陳凱歌、張藝謀、田壯壯及其同儕,首次將中國電影推向世界舞台。陳凱歌的《黃土地》(Yellow Earth, 1984)由張藝謀擔任攝影,宣告了這場運動的到來:以黃土高原上寬闊而靜止的構圖,讓地景承載歷史的重量。張藝謀親自執導的系列作品——《紅高粱》(Red Sorghum)、《菊豆》(Ju Dou)、《大紅燈籠高高掛》(Raise the Red Lantern)、《秋菊打官司》(The Story of Qiu Ju)、《活著》(To Live)——將飽和的色彩與鄉土寓言轉化為一種國際藝術電影語言,且往往以在國內遭禁映為代價。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與該群體日後轉向商業奇觀,為這個時代畫下句點;而陳凱歌在坎城奪得金棕櫚獎的《霸王別姬》(Farewell My Concubine, 1993)則是其巔峰之作。

《霸王別姬》(1993) 以綜合分 3.39 領銜。

  1. 1
    霸王別姬Farewell My Concubine · 1993 · 陳凱歌 · 中國 · 劇情, 愛情
    3.39

    坎城金棕櫚獎 1993 年得獎 · 《電影旬報》十大佳片(外語片) 1994 年第 2 名 · 《時代》百大電影

  2. 2
    秋菊打官司The Story of Qiu Ju · 1992 · 張藝謀 · 中國 · 喜劇, 劇情
    2.30

    威尼斯金獅獎 1992 年得獎 · 《電影旬報》十大佳片(外語片) 1993 年第 2 名 · 薩瑞斯年度十大 1993 年第 1 名

  3. 3
    紅高粱Red Sorghum · 1988 · 張藝謀 · 中國 · 劇情, 愛情, 戰爭
    1.50

    柏林金熊獎 1988 年得獎 · 《電影旬報》十大佳片(外語片) 1989 年第 3 名

  4. 4
    活着To Live · 1994 · 張藝謀 · 中國 / 中國香港 · 劇情
    1.13

    坎城評審團大獎 1994 年得獎 · 薩瑞斯年度十大 1994 年第 4 名 · 《紐約時報》千大電影

  5. 5
    藍風箏The Blue Kite · 1993 · Tian Zhuangzhuang · 中國 / 中國香港 · 劇情
    1.06

    霍伯曼年度十大 1994 年第 1 名 · 伊伯特年度十大 1994 年第 7 名 · 凱爾年度十大 1994 年第 null 名

  6. 6
    Raise the Red Lantern1991 · 張藝謀 · 中國 · 劇情, 愛情
    0.91

    Letterboxd 250 大 第 111 名 · 薩瑞斯年度十大 1992 年第 4 名 · 凱爾年度十大 1992 年第 6 名

  7. 7
    菊豆Ju Dou · 1990 · 張藝謀, 楊鳳良 · 中國 / 日本 · 劇情, 愛情
    0.32

    《紐約時報》千大電影 · 西斯克爾年度十大 1991 年第 8 名

  8. 8
    盜馬賊The Horse Thief · 1986 · Tian Zhuangzhuang · 中國 · 劇情
    0.25

    霍伯曼年度十大 1987 年第 12 名 · 羅森鮑姆《必看電影》

  9. 9
    風月Temptress Moon · 1996 · 陳凱歌 · 中國 · 劇情, 愛情
    0.19

    薩瑞斯年度十大 1997 年第 5 名

  10. 10
    Shanghai Triad1995 · 張藝謀 · 中國 / 法國 · 劇情, 犯罪
    0.14

    薩瑞斯年度十大 1995 年第 10 名

  11. 11
    紅粉Blush · 1995 · 李少紅 · 中國 · 劇情
    0.11

    羅森鮑姆《必看電影》

復校的那一屆

北京電影學院在整個文化大革命期間一直處於關閉狀態。1978年復校並招收新生時,學生的年紀普遍長於以往,許多人十多歲時便被下放至農村或軍隊。1982年,他們作為該校歷史上的第五屆畢業生取得學位——這也是後來一位評論家為他們命名的由來。他們接手的中國電影一直是國家機器,幾乎別無其他;然而不出兩年,他們便創作出世界前所未見、來自中國大陸的作品。陳凱歌的《黃土地》(Yellow Earth, 1984)由其同班同學張藝謀擔任攝影,正是這場運動的宣言:一名共產黨軍人在黃土高原上採集民歌,以寬闊、靜止、幾近無言的構圖娓娓道來,讓土地承載起歷史的重量。這是對社會主義寫實主義的批判,以影像的語法寫就。

張藝謀與寓言的色彩

若說陳凱歌開啟了這場運動,張藝謀在從攝影師轉任導演後,則確立了其在國際上的面貌。《紅高粱》(Red Sorghum, 1988)榮獲金熊獎;《菊豆》(Ju Dou)與《大紅燈籠高高掛》(Raise the Red Lantern)連續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秋菊打官司》(The Story of Qiu Ju, 1992)則在威尼斯影展摘下金獅獎。其風格鮮明易辨——飽和的紅色、封閉的院落,以一名農村女性的堅忍隱喻整個國家——而其代價同樣清晰:其中數部電影在海外備受讚譽之際,卻在國內遭到禁映,而當局對這些鄉土寓言的解讀,恰恰正如創作者所意圖的那樣。田壯壯付出了最為高昂的代價:《藍風箏》(The Blue Kite, 1993)描繪一個北京家庭在1950與60年代政治運動中的遭遇,此後他從導演界銷聲匿跡近十年。

巔峰與離散

這場運動的頂峰與終點同時到來。陳凱歌的《霸王別姬》(Farewell My Concubine, 1993)是一部橫跨五十年動盪歲月的京劇伶人史詩,在坎城影展共同獲得金棕櫚獎,至今仍是第五代的巔峰——其私密、寓言式的創作模式,在此達到了完整的歷史格局。在此之後,發展軌跡轉向商業與妥協:張藝謀的《活著》(To Live, 1994)與《搖啊搖,搖到外婆橋》(Shanghai Triad, 1995)為這段經典時期畫下句點;到了2000年代,同批導演已在為全球票房製作獲官方背書的武俠奇觀。本榜單彙集了那十年的代表電影,按橫跨全球影展、票選與經典的綜合評分排名——這是一屆學生將中國大陸電影轉化為一門令世界無法忽視的藝術的歲月。